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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倍参加国庆招待会,中日关系会变好吗?

这几天是中国的国庆、中秋双节。在中国驻日本大使馆的国庆招待会上,安倍晋三如约而至,并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。从现场照片看来,安倍晋三入场时一溜小跑,并且自始至终,表情都很开心。

不过无论是“一溜小跑”、“点头哈腰”、还是“关门送狗”,大抵都是媒体的手段,不能尽信,但安倍自己到驻华大使馆来,本身就能说明一些问题。

这是不是安倍在下次众议院选举之后,会改善对华关系的信号?

这或许会使一些人感到迷惑。安倍不是一个保守的右派政客吗?他不是想要在任内修宪吗?为什么还要想发展对中国的关系?这二者是否矛盾?

这当然不矛盾。

从日本当今右派始祖辈人物小泽一郎等人开始算起,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让日本成为一个独立的正常国家。换句话说,以修宪和解禁自卫队的系列限制为代表的正常国家化,与对华友好是不冲突的。在他们看来,日本的独立防卫与独立外交是相辅相成的。倒不如说,美国保持距离,同时拉近对亚洲国家关系的外交,才是一个“独立”国家的应有之义。

但这往往被中国等亚洲国家忌惮。当然,我们忌惮也是有充分原因的。毕竟一旦独立的军事力量没有与独立的外交相结合,而是走了一条亲美路线,对中国的威胁是不言而喻的。既然安全上不再仰人鼻息,选择什么外交战略不行?

很不幸,似乎安倍正在走的就是这条亲美反华的路线。但这不是由他的理念决定的。他更加在意的,还是目前东亚国家间关系的现实。

 奥巴马时代的美国,对中国隐然采取对立的态势。那么对日本来说,最好的选择就是跟随美国的这一路线,换取美国对解禁自身防卫力量的默许乃至支持。所以日本才参与重返亚太战略,并且积极地加入了TPP。但特朗普的上台使中美关系缓和,这给跟从美国对抗中国的日本带来了明显打击。因此日本在此情境下,自然就感受到了与美国亦步亦趋,与中国关系转暖的惯性。

 但中美关系不是中日关系的唯一决定性因素。尤其就由冷入热来说,中日之间本身依然有许多实际存在的困难,比如历史,领土领海,战略互信等等。这在众位方家的分析和我之前的文章中,已经说过很多。因此,双方关系真正转暖,还得看两国在这些方面能否做到互相让步,乃至互信。

 换句话说,如果两国首脑再次实现会面,乃至相互访问,但所说的无非是以前说过的话的复制,那么仅凭两国首脑交流就说国交缓和,可能也是操之过急的。所谓“几回相见,见了还休,争如不见”,大约就是这个意思。

 那么中国究竟应当如何应对?

 日本以前也出现过对华态度不甚友好,但之后也有意图收拾的首相。建交前的池田勇人和佐藤荣作,建交后的小泉纯一郎都是如此。对此中国方面的反应是冷淡的:不再信任这个首相,将期望寄托在他的下一任。等于摆明了划清一条“受欢迎”的界限,在界限以外的,一切免谈。

 虽然佐藤荣作和小泉纯一郎时期的经验不是不可以借鉴,但如今毕竟不同以往,世界局势变化节奏正在加快,我们必须要采取更加灵活的处理办法。更何况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安倍将会一直做到2021年,成为前无古人后也罕有来着的超级长命首相。如果放任中日关系持续低位运行的话,那么在这个中国国际地位飞速提升的关键时期,我们可能会失去很多机会。因此,中国也不是不可能接受日方的好意,允许豹变一次的人再变回来,开展正常的交流,甚至友好的合作。

 当然了,如果安倍依然坚持对华冷处理的方式,中方也不必变化自己的原则。虽然这可能对我们的征途增添一点麻烦,可毕竟时间在我们这边,多等一等,总会消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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